说着他就把人一把抱起,然后继续晃晃悠悠的往东街走。
“兄弟,看你穿的长袍,你不会是学堂的夫子吧,我弟弟就在那个学堂,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闫镇北听过吗?”
“老实讲,你们那学堂太破了,居然还用茅草屋,别的学堂可都是青砖瓦房,肯定是院长抠门,他会不会不给你们月钱啊?”
闫镇南喋喋不休的说着,可说着说着他话就突然止住,因为他发现怀里抱着的人正用脸不停的蹭他脖子。
闫镇南身体都僵硬了,毕竟他如今还是个纯情少男,记忆里哪跟人有过这么大尺度的接触。
“那个,兄弟你可看清楚,我是的汉子,可不是你媳妇。”
“热,好热。”乔青云半眯着眼睛嘴里一直喊着热,可那手却一点都不老实,顺着闫镇南的衣领就把手伸了进去。
闫镇南一个激灵:“唉唉唉,这不经乱摸的,你别急,我这就送你回家找你媳妇去。”
他也看出这人怕是沾染了不太好的东西,毕竟他们撞在一起的地方可是安宁镇出了名的声色场所,虽然闫镇南没去过,但没少听人说起过。
他被这一出弄的酒也醒了大半,加快脚步想把人送回家。
只是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人居然还是个老光棍,家里根本没有媳妇和夫郎。
这就有些麻烦了。
楚潇听的津津有味:“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