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道:
“你这人,怎么这等胡搅蛮缠,真是不知羞。”
陈阳州道:
“你这个平民,私自进入太学还有理了,真是气煞我也!”
秦秀道:
“我还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滕经武恰巧走过来道:
“阳州兄,你这是?怎么会和一个小童在这里争吵,若是让祭酒和博士看到,成何体统。”
太学生又有“礼生“、“寄学“、“散生“、“弟子“等称呼。
陈阳州道:
“经武兄,非我想有辱斯文,这个平民幼子着实可恨,我真要轰他出去再说。”
同为太学生的滕经武微微摇头道:
“这等顽童,你去管他做啥,你不理他,他自然离去,你若何他争吵,恰好将助教他们引来,恐怕你也不好过。”
陈阳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