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第一轮发言不如9号,第二轮12号比自己的第一轮聊得好,但横向对比,也还是9号聊得好一点。第三轮12号打6号这个点我觉得蛮像的,聊4、5的身份也很合理。”
“站边12号的话,其实1号也不一定能放,因为12号点的是3、8和4、5对立,1号直接点了4、5、6开问题,开眼程度肯定是1号更大。11号虽然没有聊出这一点吧,但11号怀疑2号的理由,和点8号可能是丘比特的理由都有点道理,在我眼里好人面居多。”
“站边9号的话,即使7、12已经确定两狼,且1、2都无法尽保,但6号仍有可能是个倒钩狼。因为7号警上聊得不好,警下又出了个刽子手,6号是不太敢乱冲的。这种情况那些互打的位置,可能是有好人链子和单身好人发生乌龙了。”
“现在我把金水干完了吧,偏站12号牌,但这轮我还是正常归票7、9轮次。思来想去,还是给6号一个表水的机会吧,先不赶尽杀绝了,过。”
这6号如果是狼的话,现在肯定是很头疼的了。他应该能听出自己的队友大概率产问题,而且自己被后置位的牌莫名其妙地就点到了焦点位上。
其实猎人的发言还是有一定分量的,猎人实际上是在给女巫暗示:他不建议直接毒4号,他认为4号有可能是好人链子。只不过,女巫可能有自己的想法,猎人想用暗示的方法安排撒毒,还是不太容易安排到位的。
随着10号猎人疲惫地喊了过麦,漫长的第一个白天也终于到了尾声,轮到了9号做最后一次归票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