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1号的预面是1号对场上的牌定义还是很准的,模拟了一下1号预言家的视角,确实没有一张存在问题。”
“1号那个位置,看到10号把我5号给聊劝退了,就必须得盘狼狼金拉力度的可能性。因为7号已经听出我是个诈身份的了,7号就一定会去拉力度等我退水。”
“而且10号这个发言一出,我感觉10号也得进验了。所以第一警徽流开1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第二警徽流,如果我是1号预言家的话,我可能还是会留一张警下。毕竟3号是一定冲起来了,留一张警下给点投票压力。如果后面2、4有人拉pK,那哪怕警下是两狼,1号也还是有机会偷到警徽的。”
“但1号选择验掉警前的9号,也可以理解,毕竟9、10的身份确实需要定义。而且反过来讲,1号如果是狼,那他往警下发查杀,6、12有狼队友的话,他倒是更有可能在6、12里留掉一张警徽流。”
“当然我一般不喜欢用警徽流来打起跳的牌,所以1号警徽流的事情就聊这么多,因为我现在带3号也有点是冲着排水去带的,所以我聊聊7号哪儿有可能是个预言家。”
“7号被我发查杀,其实聊得不好的点是他对自己的身份好像不太自信,在手里有我发言拿不起预言家的线索的情况下,直接给出了我是诈身份的定义。”
“但除此之外其实7号聊的都挺好的,警徽流6、11、2,目前来看也是让人比较满意的。”
“只能说我开牌的第一印象就是7号有杀气,他如果是个预言家,杀气腾腾地抿人做什么呢?而且光线昏暗的情况下,刀口又确实是在7号身边的我5号头上,所以我可能还是不太情愿去认7号这个预言家。”
“然后2号牌,如果不是女巫的话,他在我这里的定义是像张垫子牌,这也是为什么我犹豫不决、且想要保留7号预面的原因。”
“2号聊的5、8身份完全就是逻辑断裂的,都断成东非大裂谷了。而且我隐约感觉2号在夜里开眼知道我和8号之中有一个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