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县,为黄河渡口所在。
天色将亮时,扮作商船的北域军前哨已先后控制北岸烽火台,楼船是从下游先发的,一直都在贴近北岸行军,南岸的烽火台一直无所察觉。
守将是董卓麾下战将樊稠,他还无所察觉,就见一艘艘战船浩浩荡荡出现在江面,这时候南岸的几座烽火台点燃狼烟也无济于事了。
敌人大军已经到了,示警的信息就是传到帝都也无济于事了,平县孟津渡口,此时名士阎忠单骑至城门求见樊稠,樊稠躲避不见,阎忠则送手书给樊稠,上书“明者防祸于未萌,智者图患于将来;知得知失,可以为人,知存知亡,足别吉凶。
大军之行,斥候不及施,烽火不及举,此非天命,必有内应;将军不先见时,时至又不应之,将军独守萦带之城而不降,死战则毁宗灭祀,为天下讥笑。
董卓欲行虎狼之事,已经自断义途,将军为其奔走不得免,降则不失大义,窃为将军不安,幸熟思焉。”
樊稠心理防线瓦解,嚎哭开城,黄河渡口易手,此时北域军当即一分为二,公孙瓒、赵云带着樊稠向颍川进军,切断董卓后路;关羽督兵过平县,继续直奔帝都而去。
得信使来报,此时洛邑城中,早已经备下的军兵已在第一时间被陈曦、国家带着控制城中禁军,并发兵封锁汝南袁氏、弘农杨氏的府邸。
早前,黄巾在城中经营下数百人的产业,而后继续扩大,也有千余人,而北域商管更是有着数千人,此时双方集合,有着五千余人,统一服饰,军甲齐整,本来混乱的北军也被轻易拿下,加上刘备为禁军统领,得此协力,很容易就收拾局面了。
此刻除开看守各府邸的人手外,陈曦手里林林总总只有四千人可用,还要分出千人镇守皇城,城内最少要留一千人,实际能外出战斗的只有两千人。
到底要不要出城浪战,刘备此时也没个主意,浪战除了打击城外叛贼的士气,振奋守军之外,似乎并无其他意义,可一旦出城,城中有变,那说什么都就迟了。
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北域的数次战役都是由杨伊亲自指挥,后来前线也有关羽、徐荣、公孙瓒等为帅,还有郭嘉等为军师参赞军务,刘备大多时候也是只负责听令打就行了,不需要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