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树木,早就被砍伐掉了,这段河道虽然不大,但是相对狭窄,而且春来发水,河水之上,浪翻水激,倒有点汹涌澎湃的味道。
更加重要的是,河水瞬息万变,就如战场和世情一样。袁绍心神激荡,凝视着河水,以及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漩涡。
心中真不知道是喜是忧,只有一种无法言辞的惆怅感。
这时,董卓正在仔细的把情报和地图比对,司隶接壤,
司隶本是大汉武帝所设,下辖河南郡、河内郡、河东郡、弘农郡、京兆尹、左冯翊郡、右扶风郡,后光武帝再兴炎汉,以洛邑为帝都,改河南郡为河南尹。
前不久分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与原来凉州的东部为雍州,又改河南尹、河内、河东、弘农为司州,并将颍川的阳城和阳翟、弘农的陆浑划归河南尹,左冯翊分出北地郡与抚夷护军,右扶风与安定郡分出新平郡。
卢植、李榷甚至刘表,其实都不足为虑,最让董卓担忧的是北地,如今看情报所示,北域大军已经至赵国,甚至有兵指河东的走向,如此看来,实有南下的模样。
本来他以为,北域暂时还是不足为虑的,原因也很简单,有黄巾阻隔,北域大军想要南下,必须通过河东或者冀州,冀州一线被黄巾占据,自然不可能给北域开一个通道的,而河东是士族的大本营之一,北域那位,和士族不和,绕道河东,恐怕也难!
还有就是,北域去年几乎一整年都在大战,鲜卑、乌桓两族岂是易于之辈,被数战之后或杀或囚,北域还有多少实力,伤患兵士需要修养多长时间,北域迁移青州民众北上,高达百万人的大潮,多长时间才能安稳,董卓和李儒两人估算,只要有三个月至半年的时间,把握住这段时间,北域不能兴兵南下,也就干涉不了他的大计了。
如今北域尽起大军,足足二十余万的大军,实在太出乎人预料之外,黄巾虽然屡战屡败,但是邺城的黄巾大营还有数十万之众,难道北域那位不怕和黄巾厮杀?
要知道,据董卓的消息通道,黄巾如今已经有招安之意,河东士族正有心招募张角并百万黄巾青壮,难道北域那位,不怕重压之下,两方联合起来?
同样,董卓其实也有这个问题,他明白,就是现在他夺取了洛邑,但是也受到了朝廷内外虎视耽耽的压力,在这个时间点上,根本不可能多发力其它,除非他知道大汉朝也不是铁板一块的,不会全部集合攻打于他。
转了几转,他心中沉思,然后又问着“李傕兵变,青州各郡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