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军不是宋军,没有内部派系的斗争,女帝威严之下,没人会在要紧之时做这些损人不利己之事的,若是误了国事,女帝可不会怜惜任何人的!
再说,李存孝虽然是他的顶头上司,不过此人颇讲情义,此时可不会为了战功耽误的!
一名骑兵自远处狂奔了过来,一到城前,他便从马背上摊到了地上,他是狄青前面派出去的哨探,狄青派去侦察周亚夫动向的哨探。
哨探身上的袍服破破烂烂,还有几处伤口正在向外渗着血,被人扶起来后,已是气息奄奄,命悬一线,这不是露在外面的伤口所能造成的,在衣服底下,应该还有其他伤痕存在,那才是致命伤,不过没等狄青让人在哨探身上找寻伤处,进行救治,哨探已经拼尽最后的力气,匆匆向他通报了最新的军情,
“周亚夫回兵了!已经到了十五里外!”
望向西边的双眼被山壁阻挡了视线,但狄青关注已久的敌人很快就会从那一处弯道拐过来。
克敌制胜,就在片刻之后!
“冯异将军探查清楚了?”随着离平型关越来越近,周亚夫的双眉也就锁得越来越紧,皱起的眉头在眉心处拧成一个川字。
在这恒山南域的山岭上来回了几天,百十里地的行军对一支最顶级的军队来说算不了什么,在联系上了汉军大营之后,卫青命他听从冯异之令,而冯异听闻他的位置之后,则是立刻命他回返攻打平型关。
本来他手上掌握的兵力并不算多,粮草也是紧缺,迫切需要汇合大军主力,若是让他就此实力对抗实力数倍于己的敌人,实在是一桩令人吃不消的苦事。
不过,冯异临时派来了一支五千人的援军,并带来了一些补给,倒是还能维持半月,也强迫他必须回军攻打平型关!
可是由于交通情报等讯息的中断,周亚夫现在还不知平型关究竟怎么样!
隋军主力真的已经在繁峙守城?平型关那里真的没有多少人?他真的要打下平型关然后攻击汉军后路?
什么都不清楚,这让一向行事稳重的周亚夫,也有些想骂人,本不该这么仓促的,但冯异对自己的军策深具信心,一接到周亚夫的讯息,便当即命周亚夫去打平型关,甚至还给他派来了“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