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事,李洹眸子睁大“此话当真?”
青年小吏见李洹表情如此严肃,越发认真“下官看的真切,绝不会有错。”
“若真如你所说……很好,这事,你提醒的很及时。”李洹仰天,接了几点带凉意的雨点,叹的说着“若真出了问题,坍塌下去,只怕不止是死伤几人这样简单,怕是连陛下,亦会引人诟病,我这便命人去查看。”
说着,李洹快步向外走去。
小吏在原地呆楞片刻,随即亦想明白,恍然大悟的同时,追了上去。
“使君,您的意思是说,城墙若是坍塌死伤人命,会有人拿此事,来攻击陛下?”青年小吏跟上去,问着。
李洹脚不停顿,却肯定了他的想法,边走边说着“你说的没错,此事真出了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等上几年,陛下根基稳固,这区区一件事不算什么,若是晴天,我们主动推到也不是什么事。”
“现在,却足可以传出妖言来迷惑世人,吾虽不信这等谣言,但民众多愚,却不能任由此事发生,说起来,倒是我疏忽了,只顾着看堤坝,若不是你提起,我尚不知竟有此事。”
“使君,您公务繁忙,此等琐事,又怎能一一顾及到。”
“不,此事,的确是我疏忽了,此时知道,并不算晚,我这便命人去修葺,以做防备!”李洹做事向来谨慎,绝不会将事情拖到次日去做,此时,他便要立刻派人去督办此事。
刚刚离开了码头,准备去老城墙那里看看,此时就看到梁州刺史,汉中郡守法遂却是带着人在那里。
“李贤弟也得了消息?”
法遂并不在意这点小事,本来这汉中的老城墙都是要被拆了的,如今的砖瓦泥都烧制的不错了,正可扩建一下城池。
汉中郡也不是什么重镇,因此以往修建的也不宽裕,而接下来数年,可以预见汉中郡都是皇帝行在所在,必定会吸引士人、商人来此,加上文武百官所居,已然不够用了。
他也知道此时城墙坍塌兆头不好,此时命人来维持一下。
“法使君,陈学士正在找您。”
“那这里,就请李贤弟照看一二了。”
李洹就被法遂抓了壮丁,监督此处施工。
“陈学士?怎会来吾处?”
从现场归来,纵有马车代步,一身衣裳亦已潮湿,法遂直接来到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