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又转身冲进了寝宫。
江灼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卿卿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他停下脚步,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一些安慰,但内心的恐惧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江灼望着紧闭的寝宫大门,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守在沈卿身边,但他又清楚自己不能这样做,只能在门外苦苦等待,备受煎熬。
寝宫内。
沈卿躺在床上,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踏马的,这孩子怎么这么难生!
每一次阵痛袭来,沈卿都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早知道该跟第七点谈一谈,等生完孩子再恢复痛觉!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做着殊死搏斗。
“用力,陛下,再用力啊!”接生婆在一旁焦急地呼喊着,手中拿着准备好的毛巾和热水。
沈卿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意识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