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死多容易啊,难的是生不如死。
江灼抬步离开,身后传来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他充耳不闻。
天边泛着霞光,他看了许久,骑上马朝着城外去了。
他有点担心沈卿,速去速回。
……
相比起各怀心事的众人,白润亦睡了一个好觉,可一打开门,却看见院子里那个穿着白衣的男子。
温行之。
他已经许久不曾出现过了,久到,她已经快要忘却他了。
白润亦打量了一下四周,春夜呢?竟然没拦下他?
“你怎么来了?”
“我……”温行之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白润亦伸了个懒腰,在石桌旁边坐了下来,“你也坐吧。”
温行之看着面前的茶杯,后又抬眸注视着白润亦,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推到白润亦面前。
“这是什么?不会又是什么机关吧?”白润亦瞥了一眼那个盒子,眼中并没有什么惊喜或者期待。
温行之指尖微动,“不是。”
白润亦将视线移开,落在院子里的树上。“温公子还是拿回去吧,你的东西,我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