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冷眼看着他们吵吵嚷嚷的。
沈卿平日坐在龙椅上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像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这会人不在,就又来劲了。
“谁说白尚书是凶手了?”江翎开口打断,“人不是白显杀的。”
“那为什么小江大人会把他抓起来?”
“对啊,人现在还关在牢里呢!”
“人在牢里就是杀人凶手吗?”江灼开口,眼神嘲讽的看向众人,“狗穿上衣裳就是人吗?能站在这金銮殿发言的,难道就没有猪吗?”
“江灼,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吧?你骂谁是狗呢?说谁没脑子啊?”
“本官骂谁,谁心中有数。”江灼嘴角微微上扬道,“没有经过核实验证的消息,也敢拿在金銮殿上说。你以为,这是你家后院吗?”
“你!”那人说不过江灼,只能偃旗息鼓,偏头不再发言。
“陛下虽然病了,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会知道。待陛下再上朝时,该罚的罚,该杀的,杀!”
官员纷纷低下了头,不再吵嚷。
“江灼,陛下到底身体如何?何时才能上朝?”秦沧海开口问道。
“陛下忧思过度,秦太尉不必担忧。”
“那就好。”秦沧海从主楼中拿出一个折子,“江相,这是本官拟的一份侍郎人选,还请拿给陛下过目。”
“嗯。”江翎接过来,塞进袖子里。“还有什么事要向陛下禀报的吗?”
没人说话。
“那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