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眨了眨眼睛,眼神震惊,她是怎么从这么一小会儿,就联系到诸国朝拜之事的?
“秋风,你带两个人去白府附近守着,朕怕有人会去伤害润亦。”
“是……”
“诶诶诶,陛下,我去,草民去吧!”春夜一听白润亦的名字,弹射着从座位上起来,“草民愿尽全力,守护白大小姐的安危。”
“你?”沈卿疑惑的看了眼春夜,“你不着急重建风声了?”
“当下,自然是陛下的事最重要。”春夜拱手说道,“陛下,白大小姐是您最好的朋友,草民的武功比秋风高,比秋风更合适。”
“……行,润亦若是出事,朕亲手砍了你的脑袋。”
“是!”
春夜精神抖擞的离开了,看的沈卿满头雾水。
他被人夺舍了?
“秋风,跟朕去趟大理寺。”
沈卿换上常服,带着秋风悄悄出宫了。
小小皇宫,她来去自如啊。
江灼乘坐马车来到白府。
此时,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平放在地上。他的衣身上沾着许多石灰,有的已经凝固成块,衣服显得斑驳而脏乱。
那个石狮子碎落在地,较大的石块上还混杂着血迹。
江灼蹲下来用手帕捏着那块掺着血的石灰块,若有所思的翻看着,随后他站起来,查看放石狮子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