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走过去,一屁股将她往旁边挤了挤,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不理我?”
“臣女不敢。”白润亦酸溜溜地开口。
沈卿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大小姐,我错了好不好?你也知道,谋逆是大罪,搞不好是要连座的。我想着,成功了我就来哄你。失败了,我就在地下等你。”
“事发紧急,不见你,也是怕连累你。”
沈卿耐着性子给白润亦解释着。
白润亦眼眶一红,“你大婚都没有给我发请帖,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我以为你真的生我气了,不跟我做朋友了。”
“前几天你大婚前一晚我还想去给你送礼物,但是我没敢敲门,我怕你又拒绝。回来路上还遇到了杀手,吓得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我只能在外面那些荒唐的谣言里听到你的消息,你就不能给我写一封信说清楚吗?难道你造反我会不支持你吗?”
白润亦越说越委屈,哭的梨花带雨的。
沈卿无奈的抱住她,哄着她。
“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皇帝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不好好哄我,我让我爹弹劾你!”
闻言,沈卿没忍住笑了。
你爹还真不敢弹劾我。
“大小姐,别哭了,我错了。”
沈卿认识白润亦第一天就知道,她真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