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神色凝重。
“晚辈自知明日所图之事,确为大逆不道。然,慕容家欺我太甚,他们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如今,我们已退无可退。倘若再隐忍下去,沈家恐自此灭族,那将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还请各位前辈,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一切顺利。”
沈卿再次燃香,香烟起。
沈卿转身离开,将祠堂的门锁了起来。
傍晚,一驾马车停在将军府不远处。
“小姐,是否要找人通禀?”春桃蹙眉问道。
白润亦坐在马车里纠结了好一会,她轻轻拿起手边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手指在礼盒的绸缎带上缓缓摩挲,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罢了,回吧。”
她刚回来,肯定有许多事要忙。
春桃也没说什么,命人将马车调头离开了。
春夜藏在暗处看见了所有,他想了想跟了上去。
马车行至半路,人烟稀少,突然停了下来。
“春桃,怎么停了?”
“小,小姐……”
白润亦掀开帘子,忽然看见马车前站着几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