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丞相府。
“金阳国没有交战意图,皇上还要下旨发动战争,并在兵中安插探子。”江灼将信烧毁,看向对面的江翎,“爹,这就是你的好皇帝。”
“什么我的好皇帝,小兔崽子说话注意点嗷。”江翎冷哼一声,“爹以前也是被他迷惑了,还不是怪你?”
“怪我?”江灼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昂,要不是你跟皇帝走那么近,我怎么可能那么相信他?”
江灼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再说了,要不是你爹我在朝堂上为你遮风挡雨,你这几天做的事能那么容易?有我这样的爹,你就偷着乐去吧。”
“好好好,多谢丞相大人,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怎么样?”
“行啊,该你磕的!”
……
“放肆!”皇帝将信扔到地上,眼神里带着怒意,“谁让他回来了?!立刻传信,让沈建山乘胜追击!”
“是。”
传信的人离开以后,皇帝仰头靠在龙椅上,胸口的起伏证明他气的不轻。
“陛下,您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良福小心翼翼地为皇帝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