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卿蹙眉,眉梢间尽是疑惑与忧虑。
“明日出发。”沈建山语气沉重地回答道,“我收到的情报是,金阳国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试探罢了。”
“为何我没有听到风声?”
京城中并没有什么消息,是关于前线要打仗的。
“皇上单独召见我去的,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秘密行动,沈建山带兵缘由全在皇帝一张嘴。
“那若是他想借机扣将军府一个意图谋反的帽子,我们也无可辩解。”
沈延知的手紧紧攥成拳,骨节泛白,“估计,就算慕容止没有被废,金满月也不会顺利坐上太子妃之位。”
皇帝从来没想过让一个藩国公主做太子妃,东离未来的皇后不可能是别国的公主。
怕是,金满月活不过大婚当日,就会被皇帝安排人处理掉,那时金阳国更会不满,结果也是让沈建山去镇压。
结局依旧如此。
“怕是我与江灼的亲事,终究成了皇帝的心头刺。”沈卿眼中情绪复杂。
怪不得赐婚那么顺利,原来皇上早就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