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自顾自走到桌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你在这里配合还能继续磨刀宰猪,若是同本官回了县牢里,可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了。”
“我没杀人,你凭什么抓我?你有证据吗?朝堂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官员,才会乌烟瘴气的!”
或许是杀生杀多了,周聪胆子也是大得很。
“凭什么?一个小小的屠夫,本官想抓就抓了,抓回去上刑,脱一层皮下来,该招的也就招了。”江灼语气平淡,却偏偏就有一股威胁的味道。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
“如何啊?你要把本官,也宰了吗?”
周聪无语,将手中的刀狠狠地插在木桩上。“你想问什么?”
“来阳县多久了?”
“土生土长。从拿起屠宰刀,就没有离开过。”
江灼点头,“只有这一把刀吗?”
“都在屋里,你自己去看吧。”
江灼缓缓推开门,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各种屠宰工具,让人眼花缭乱。
在屋子的角落里,立着一把巨大而沉重的剁骨刀,刀刃宽阔且厚实,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和细微的骨渣。
旁边靠着几把锋利的剔骨刀,细长的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刀尖锋利得让人胆寒。
墙上挂着一排钩子,钩子上悬挂着各种尺寸的屠宰剪刀,有的刀刃已经生锈,有的则依旧锋利无比。地上还零散地放着一些厚重的斧头,斧刃磨损严重。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形状奇特、用途不明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