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山明白,慕容止这是在拿沈静威胁他呢!
“如此吗?沈昭训倒是想念将军的紧,只是近日东宫事忙,她无暇回去看望将军。特意托孤向将军带好。”
“嗯,谢殿下。殿下,请吧……”
慕容止也不知道沈建山到底听明白了没有,他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即便是再粗,也该听明白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高呼。
沈建山跨出一步向前,“臣有本要奏!”
慕容止微微蹙眉,他当真一点都不念及沈静吗?
“沈爱卿有何事啊?”
“昨日于西市长街,太子殿下因一己私怨将臣的女儿沈卿,当街刺伤。经过全力救治,如今仍然虚弱不堪。陛下,臣一生忠心耿耿,为朝廷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如今臣的女儿遭此劫难,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沈建山声泪俱下,将一个父亲的爱女之心表达的淋漓尽致,让不少家中有女儿的官员忍不住鼻头一酸。
“启禀陛下,臣昨日在西市亲眼所见,华月郡主当日苦苦哀求太子殿下给她一条活路,若非臣路过,郡主此刻怕是……”
江灼的欲言又止,给众人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
慕容止被二人的话震惊到了,他很清楚沈卿并没有受多重的伤,至少没有他们说的那样严重。
“太子,可有此事?”
皇帝压迫性的目光看向慕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