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来了,快坐。”沈建山勉强的勾了勾唇角,待到沈卿坐下,他才又开口,“卿卿,静儿的事……你可听说了?”
“嗯。”沈卿神色淡定的点点头。
“唉,若是我能早些接静儿回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沈卿拿起桌上的砂糖橘慢慢剥开,“父亲无须自责,慕容止是太子,他若不想放人,任谁都没办法。”
“如今伤了满月公主的刺客还没抓到,又遇上此事,怕是皇上那里不太好交代啊。”
沈建山叹了口气,他得知消息以后就让沈延知去打探情况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若非谣传,估计一会宫里就该来人了。
“你妹妹身陷囹圄,你竟还有心情吃东西?”
程雪从沈卿进来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她内心还是有一个念头,若是她没回来,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此时看见她剥橘子心中更是没由来的生气。
沈卿手下动作未停,依旧剥着橘子,“她既不是你生的,又不是我养母养的,算哪门子妹妹?”
“你,竟如此冷血。”
“夫人!”沈建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程雪。“卿卿,你母亲也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