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小管家。”
沈卿踏出屋门,凉风拂过脸颊,还真是冷。
来到府门口,程雪正在叮嘱沈建山,见她过来,两人拉开些许距离。
“卿卿来了,可觉得冷?”沈建山关切的问道。
沈卿低头行礼。
“不冷,父亲。”
“好,那咱们出发。”
程雪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沈卿没有说话,一直到她上了马车,直到车队走远,她紧紧攥着帕子的手才猛然松开。
“夫人,天冷,奴婢扶您回屋吧。”秋鹿见程雪情绪低落,扶上她的胳膊。
沈卿跟程雪的脾气太像了,都一样倔。都跟一个炸药包一样,一点就炸。
唉,也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谁会先让步。
沈卿依靠在马车上,手里捧着小暖炉,昏昏欲睡。
走了大概一刻钟,马车停了,沈卿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马车前就是皇宫。
远远望去,黑暗中的皇宫宛如一座宏伟的巨兽盘踞在大地之上。
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绵延不绝,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宫内与宫外隔成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