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怜子之心,李某明白。”看着沈卿可怜的模样,李洋心里一阵酸涩。“他如此欺人,夫人便没想过和离?”
“当初我娘死时,家中无钱安葬,多亏了夫君将我买下,这才得以让母亲安息。纵使日子再难捱,也要一日一日往下过。”
“我倒无碍,只是苦了我的孩儿。”
李洋闻言心疼的很,痛恨当初为什么他没遇上。
沈卿眸光微闪,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凑近了些李洋。
“李洋。”
李洋转头看向她,猝不及防溺入了她深如潭水的眼眸中。
沈卿昨夜一晚上没睡,今日催眠李洋只能先扰乱他的情绪,趁他没有防备之时进行催眠。
“庄岚在哪?”
“死了……”李洋嘴唇蠕动着回答。
“东家现今在何处?”
“县尉府。”
县尉府?怎么还牵扯上了官府?
李洋眉头微皱,眼眸轻颤,似乎想要清醒过来。沈卿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再次与李洋对视。
“义岚学堂到底隐藏了什么?”
“学堂……啊……”李洋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他额头上渗出冷汗,但是看着沈卿的眼睛他有挣扎不出来,“县尉,孩子,长寿……”
沈卿深吸一口气。
“孩子在哪?”
沈卿从李洋的眼神中读取着信息:
地下室…油桶…药酒…机关……
“啊!”李洋大吼一声。
沈卿猛的吐出一口血,被李洋一掌拍打在肩膀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