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走不会被人抓住吗?就算不被抓住,就他这个状态,很难活过明天啊!
“如果你信得过我,那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也不是没有经验。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这男人长得一点都不逊色慕容止啊!不难想象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样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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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多谢姑娘了。”
温行之也只能这么选了,他肩膀上的断箭再不取出来,怕是会越来越深,若是感染了,怕是这条胳膊都要废了。
“那你其他地方应该还好吧?我扶你去那边坐着?”
温行之点点头。
白润亦扶起温行之,让他坐在圆凳上。
然后将烛火挪近一些,褪下他左肩染血的衣衫。
“拔箭应该会疼,你忍一下哦。”
不是应该,是铁定会疼啊!
不过疼也不是她疼。
露在外面的箭柄堪堪可以用两个手指捏住,但是因为有血,所以不好拔。于是她拿出手帕包住箭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上缓缓地用力,将那深深嵌入温行之肩膀的箭拔出来。在箭被拔出的瞬间,鲜血汩汩地往外流,那殷红的液体触目惊心。
“啊……”温行之的手死死的扣在桌边,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白润亦没有丝毫的迟疑,赶紧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纱布,用力地捂住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的继续流淌。
“是有点疼哈,没事,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白润亦拿起止血药瓶,撒在他的伤口上,边撒边语气坚定的说:“你放心,撒这个药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