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靠近了些沈卿,他还是觉得神明更好听一些。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从破庙见面,到酒楼再会,现在又在夜市相遇。
第一次见面可能是巧合,但是后面这两次,沈卿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知道是江灼故意接近。
“自打第一次见卿卿,夜里便想你想的辗转反侧,见不到你,我彻夜难眠。”
“睡不着就去值夜班。”
油腔滑调,满嘴谎话。
江灼低头轻笑,她还真是不解风情。
坐了一会,沈卿拿着东西站起来:“走了。”
“沈卿。”江灼开口叫住她,“有需要可以去找我,我在丞相府。”
“知道了。”
江灼坐在河边看着沈卿的河灯摇摇晃晃的漂向远方,东撞西撞却也没有沉没。
“公子,那天引我们去荒庙的人查清楚了,是秦沧海的人。”
秦沧海,当朝太尉,统领诸军。
“秦沧海…”江灼眼眸低垂,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秦沧海引他去荒庙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既没有遭遇埋伏,也没在荒庙里找到什么东西,只是在那天遇见了沈卿。
“继续去查,查他们的目的。”
“是。”
事出必有因。
转眼间,沈卿在将军府已经待了有一周了。她在阁楼上命人放置了一个石台,用以煮茶观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