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坤苦笑着摇了摇头,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父亲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架子,他低声说:“父亲,人家林宇是什么人?一位正厅局级的领导会见我这样一个普通老百姓?想要找林宇,还得是您亲自出面才行,想必林宇会给您这个面子,毕竟你们的级别一样,都算是高级领导干部,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彻底撕破脸吧?”
樊副书记听后不由皱紧了眉头,虽然自己和林宇级别相同,可是比起资历来,他林宇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参加革命的时候,他林宇还在撒尿和泥巴呢。本来自己在林鹏程的烈士认定上故意阻拦,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宇登门向自己求情,可是事与愿违,如今不仅没有让林宇低头,反而还要自己去跟一个晚辈低头,一时间樊副书记的心里五味杂陈。
樊坤留意到父亲的表情变化,不由暗自叹了口气,他低声说:“父亲,现在一切都以早点捞出母亲和那六个护卫为目的,再说了如果这次您能够跟林宇不打不相识,借机搭上关系,以后万一在京城有事也好找他帮忙呀。”
听完樊坤的话,樊副书记也意识到了自己儿子说的有道理,他重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开口道:“好,咱们现在就吃饭,待会儿陪我去库房看看,既然想要跟林宇搭上关系,就不能太小家子气,不是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我亲自挑几件够档次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