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不凡也被吴清明刚才的精彩表演给折服了,好奇问道:
“这是提前准备好的剧本吗?”
张齐咧嘴笑笑,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他哪里来的剧本,而且要是有剧本的话,他的演技不可能这么好,所以很明显就是本色出演。”
董不凡:“……”
潘雅婷问道:“他为什么要直播乞讨啊?就算暂时找不到工作,应该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地步吧?”
张齐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这就得从他如何卖房炒股说起了,想当年……”
张齐把吴清明的悲惨经历大致讲述了一番,潘雅婷听了后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最后感叹一声说:
“炒股害人啊!像他这种小散户,纯粹就是等着被人割的韭菜。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傻乎乎地去炒股?”
李归一一针见血道:“因为是人就是这么一种愚蠢的生物,贪婪而傲慢,总想着不劳而获,总觉得自己会是幸运的那个,总认为自己比别人要聪明,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支配,丧失理智而不自知,一步一步地坠入绝望的深渊。”
停顿片刻,他微微一笑:
“虽然会有真正的聪明人在,但真正的聪明人终究是少数。剩下的大多数人,要么就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是聪明人,要么就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抱着侥幸心理尝试着炒股,然后越陷越深。”
“其实不仅仅是股市,我们生活中类似割韭菜的行为还有许多,或明或暗,到处都是,只是没有炒股这么明显而已。”
“归根结底,之所有这么多人明知是割韭菜还挤破脑袋往里面钻,是因为那些割韭菜的人深谙人性的弱点,用金钱权力等各种欲望设下重重圈套,日复一日地引诱着那些充满野心对当下不满的人。即便没有欲望,他们也可以用尽各种手段凭空创造出欲望来。”
“而这些割韭菜的人,也许有一个更常见和普世的称谓——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