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样式,跟火锅相似。
李玄弄出来的锅是鸳鸯锅,防止有人吃不惯辣的,又想着尝尝看,直接一锅两制,省得麻烦。
而庆春酒楼并没有,就是一口锅,汤汁浓稠白中偏黄,口感不是很纯正,比火锅差一丝。
“这是温大厨跟张大厨的手笔”
“这你都知道”?
李玄挑眉,有些惊讶,只是品尝一口,就能看出这古羹是什么人制作的,有两把刷子。
“他们在酒楼干了十几年,从我爹接手酒楼便在,对他们的手艺,我很熟悉;没想到有朝一日竟是他们对酒楼下狠手”林若琳放下勺子,有些感慨。
“这庆春酒楼也知道古羹不如我们火锅,所以在配菜跟价格上面做文章;食客看他们价格跟分量比我们优惠,自然选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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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一看便看出端倪,作为一个真正饕餮,对味道很是挑剔。
纯正与否,一口便能尝出。
“古羹出现,意味着酒楼客人要分走一波,眼下距离太叔公约定只剩下三天;
想要在这三天内压对方一头,让太叔公认可我们,恐怕有些难”
林若琳眸光闪烁,唯有真正压庆春酒楼一头,才能说服太叔公,堵住其他支脉人悠悠之口。
很快,她便想到办法:“你说我们将配菜多加,比他们还要多如何;火锅本比古羹更好吃,多吃几次,他们自然知晓哪个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