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柔笑了笑,素闻唐家少爷为人风流成性,与他有染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就算他现在好像改变了许多,但他还是油嘴滑舌,谁知道他说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唐肆言呢喃道:“我不想做你弟弟,我比你大,我都二十一岁了。”
“那也是师弟”。
程筱柔依旧只是笑笑,但自己对他真的只是姐弟之情吗?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唐肆言心里凉凉的,但还是笑着说道:“师弟也好,喜欢就行!”
程筱柔再次笑了笑,不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径直往秦府走去。
诸长钦一见到程筱柔的身影,立马迎了上去,笑道:“师妹、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天都黑了。”
“没看见吗?我和师姐出去玩了。”
唐肆言神色得意,故意想要气气他。
诸长钦脸色难看到极点,但还是极力压制着怒火,嘲笑道:“唐师弟果然如传言一般,不务正业,越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还有心思去玩,还拉着师妹一起。”
唐肆言反击道:“师兄倒好,整日忙着处理要务,连出去玩儿的时间都没有,只可惜啊!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真不知道是人品不行,还是你根本没尽心呢?”
“你…”,诸长钦怒指唐肆言,气的说不话来。
唐肆言则十分得意的看着他,论耍嘴皮子功夫,诸长钦还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吧!”
程筱柔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进了秦府。
两人互看不爽,相互推挤着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