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转身拉着俞漫坐下,笑道:“俞漫、白前辈只是开玩笑而已”。然后又转身对白沐奇恭敬道:“白前辈,季暖不请自来,打扰了。”
白沐奇只觉得她的确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怪不得宋忘尘那样的千年冰山也会融化。但嘴上还是不正经的说道:“丫头能来,老夫特别开心,又怎会有打扰之说”。他说完还不忘对季暖眨了眨眼。
“白前辈可否告诉季暖,那下咒之人可是卡诺,还有这血雨是否也是巫蛊之术所致”。
白沐奇惊讶道:“你认识卡诺”?
“嗯,不仅认识,还交过手,不瞒白前辈,我还因此被罚了思过一月呢”。季暖突然想起思过崖与宋忘尘相处的一个月,再次展开了笑颜。
木荀这时候突然问道:“白兄,木荀也很好奇,这血雨究竟是何缘故,还有那麒麟山离奇盛开的槐花,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木然也插嘴道:“师尊,听百姓们说,那麒麟山的槐树今日全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槐花”。
“什么?竟有此事,那以后就喝不到这么美味的槐花酿了,可惜,实在是可惜”!白沐奇说完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舒畅的“啊…”了一声。
随后更是走到木然面前,将他手中的槐花酿一把夺了过来,仰头,举起酒壶,将美酒直接倒入口中。
木然直接看得呆了,这个白沐奇也太没礼貌了。
季暖与木荀倒也不介意,一直注视着他的举动,希望他能为自己解惑。
“啊…,真是好酒啊,只可惜以后怕是喝不到了”。白沐奇摇头叹息,转身看着几人一直盯着他,又立马笑道:“这西域巫蛊虽然厉害,但让槐花一夜之间全部盛开,又让槐树全都死去是绝无可能的,更不可能会呼风唤雨,更何况是血雨”。
季暖疑问道:“那这么说,此事与卡诺无关了?若是无关,那对百姓下咒的又是何人”?
白沐奇脸色微变,随后又不正经的说道:“你一个丫头整日管那么多干嘛,这些事就让你的情郎宋忘尘去做就好了,你只管貌美如花就行”!
“嘶…”,季暖闻言,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噩梦,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袭来,她捂着胸口痛苦出声,就连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