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愠怒无奈的喊出一声时,宋忘尘已是剑指众人。
江雨喜不自禁,神色得意道:“好!杀了他们我就放了……”话未言尽便觉四周杀气腾腾,紧接着便是苍劲狠厉的一剑横扫而来,身后亦是剑气森然,将他的满头赤发掀得四下张狂,心下愕然间,已将俞漫推离开去。
而他,却是生生挨下了宋忘尘与子间出其不意的前后突袭,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快要将他整个胸膛撕裂,江雨痛苦到红眉紧锁,额间汗滴如雨,紧攥的双手骤然张开,滚滚魔焰绕其身,眨眼间,鲜血淋漓的伤口便再次以光速愈合。
抬眸时,赤瞳怒火熊熊燃烧,衣袂狠甩时已将乾坤画摊开,心火早已脱掌而出位于乾坤画下,他对季暖仅存的那一点仁心,也被宋忘尘的举动震怒到烟消云散。
“你还真是大义凛然,既然你有眼无珠非要与我作对,那我现在就烧了它!”怒火冲天的吼出一声时,掌中焰火已点燃了乾坤画的一角。
江雨狂傲的大笑着,自嘲着,枉他一直在手下留情,宋忘尘却只想杀他,哪怕是再次行出抛妻之举也在所不惜。
“住手!”宋忘尘悲悯的吼一声后,已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抢夺乾坤画,奈何江雨根本不屑与他动手,只是一味的躲闪,眼见乾坤画燃烧得滋滋作响,只觉自己的心也同那画一起被烧灼,痛到难以自抑。
百门围攻时,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季暖负了天下人,那时所谓的辜负天下不过是与百门站在了敌对面,顶多落个声名狼藉,被人追杀的下场,并不会真的伤害到天下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