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鬼魅的身影一晃而过,顷刻间便已闪入了悠然居中,褐红色的双眸狠扫四周,却并未见到俞漫的身影。
江雨冷哼一声,大步踏出了悠然居,行走在那寿山石阶之上。
梅竹挺如松,兰菊雅如初,四周静逸如常,唯有荷塘一侧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平添了一抹悦耳的音律。
冰冷的心再次被牵动,江雨闻声寻去,便见俞漫坐在荷塘边沿,秀足浸入池水中,左手高抬,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鲜血不断滴落至荷塘之中,迎来无数鱼儿驻足观望。
俞漫痴定的看着血液从自己腕间一点一点的流失,额间布上了一层细汗,却又骄傲放纵的笑着。
即便她没能杀了江雨,也没了活下去的欲望,因为机会从来就只有一次,一旦错过,就是永远。
不久之后,她便可以带着干净的灵魂离开魔画了。
但愿!来世不为人,只做那记忆模糊的鱼儿,永远只活在当下的欢悦中。
江雨怒极,一把捏住她血流不止的手腕,冲她吼:“本尊已经放过你了,你竟还敢寻死,是不是季暖和俞远洋的命你都不在乎了,嗯?”拖长的尾音中满是恐吓威胁之意。
另一只手已狠狠捏着她的下颚,逼迫着她与之对视,褐红色的双眸怒火燃烧,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俞漫被捏得动弹不得,眸中荧光闪烁,却依旧狠恶不减,笑道:“你若真有本事杀了他们,又何苦来此威胁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