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向宋忘尘,纤纤玉指抚上他的紧蹙的眉宇,勾唇笑道:“不要轻易蹙眉,会变丑。”
戏谑的语气,却让宋忘尘面色更加冰寒了,他抓着她的手,看着指尖那一滴嫣红,心疼到无以言表,只能为她轻轻吹着,以缓解她的痛苦。
“真的不疼,你别担心了。”季暖将手抽离,上前两步,对着白沐奇淡然一笑,便再次将手伸进了木盒。
盒中的蛊虫失了领首,正四处慌乱找寻着,嗅着那充满诱惑的血腥之气,便再次围了过来,纷纷往那修长玉指中钻入。
季暖依旧很怕,便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那不断冒出的汗珠,与那眸中蕴藏的泪花却是不留情面的双双落下,击败了她所有伪装的坚强。
宋忘尘已是奋不顾身的上前,想将自己的手一并伸入盒中,分担她的苦痛,却是被白沐奇拦下了。
他言:“你这么做,只会害她所有的努力通通作废,切不可意气用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若是她失了心智,唯有你是她所有的寄托。”
十一只灵蛊相继游走至了心房处,疼痛与恐惧逐渐减少,季暖这才松开贝齿,勾起青紫的唇,对着宋忘尘笑道:“我说了,不疼!”
一缕任性的青丝贴在那惨白的面颊上,她有些乏力的跌进宋忘尘怀中,疲倦的双眸微阖,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只觉得无比的心安。
宋忘尘紧揽着她,将她那缕青丝束与耳后,又在她额间印下一吻,眸中满是朦胧雾色,却是一言未发。
白沐奇伸手揉着太阳穴,晃去脑海中的惆怅,苦笑道:“老夫有些醉了,你们明日午时再来吧!”
言罢,便捏着空无一物的木盒,转身往床榻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