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即使如此,唐某也不多问了。”
唐标识趣地拜了一礼,转而面向一旁的华长空,神色骤变。
对他,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华道友,你什么意思?”唐标寒声道。
“唐兄,萧兄乃在下之友,我实不忍看他……”
“你好大的胆子!”
唐标猛地大喝,将华长空打断,冷笑道:“你如此作态,是代表宗门行事吗?遁一教,要与泰宗为敌?”
“不是,我……”
华长空语塞,他最不愿面对的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
“唐标,你还没有资格代表我宗说话。”
然而,不远处的孟津却冷不丁来一句话,让唐标顿时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孟公子,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你怎么……”唐标面色难看。
“莫要聒噪,小事而已,何足费心。”
孟津看了眼华长空,便直接无视了。
那模样,仿佛对方的实力与宗门,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遁一教的态度,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多谢公子海涵。”
相反,华长空虽然也觉得屈辱,却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