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少人心中苦恼,恨不得自己从未参与过这件事。
不知者不罪,就不会卷入漩涡。
半晌后,卫机苦涩道:“于道友,你有亲人在牧天教里当差,或有退路,但我们呢?”
闻言,于意真沉声道:“诸位放心!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若大家同意我的意见,那我于意真以道基起誓,绝对尽力护大家周全!”
众人互相看了看,甚至有人微微点头,准备起身同意。
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打碎了众人的美好幻想。
“要投你们投,我这边,和牧天教不死不休。”
众人惊讶地转头,看着一脸寒霜的徐越,久久未语。
帐篷里再次陷入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于意真才咬牙劝道:“慕容道友,牧天教势力太大,您又何必……”
“于道友莫要多言了。”
徐越转头看着这个有些消瘦的中年男子,微身拜下:“抱歉,先前是我唐突了,各人的立场不同,选择也就不同,我不该怪你。”
“慕容道友……”于意真张了张嘴,有些热泪盈眶。
如果他真的贪生怕死,那么早在临山城,这个御风宗的长老就不会拼死一战了。
“帝山被牧天神宗算计,恐有倾覆之危,我等却在此时选择自保,留慕容兄一人面对,这可真是……”
于意真语气悲愤,石开卫机等人也羞愧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