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越上前笑道:“这位道友,我们并非什么恶人,只是想了解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男子警惕道。
徐越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内,没有说话。
男子无奈,只好做了个请的姿势,苦笑道:“几位道友,寒舍简陋,不嫌弃的话就进来一叙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越轻笑,带着几人迈步走进了小破屋。
屋子里很黑很空,除了一张打坐睡觉的木床外,就只有裂开的墙壁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连一根照明的蜡烛都没有。
极致简约的暗黑系装修风格。
秦蕴环视四周,疑惑道:“道友,你平时就住这里吗?”
“蕴儿莫要胡闹,这位道友如此,想来也是因为形势所迫吧?”徐越扫了眼屋子,对着男子说道。
闻言,男子重重一叹,走过去瘫坐在木床上,神情落魄不已。
几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此人为何如此颓废。
“道友,见你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云海宗的服饰,有什么隐情吗?”徐越好奇道。
男子稍稍抬头,低沉道:“我名丁昌,原本是云海宗的外门弟子。”
几人微微凝神,知道故事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