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标的问题,孔希学和孔希路很想回一句“不如何”。
但是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李文忠,还有一直皮笑肉不笑的杨少峰,孔希学和孔希路又十分从心地拱手应道:“臣等愿为殿下分忧。”
朱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卿家愿意为朝廷分忧,孤很是高兴。”
“不过”,朱标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孤这里却还有一件麻烦事儿,想听听两位卿家的意见。”
孔希学和孔希路微微愣神,又赶忙向朱标拱手拜道:“请殿下明示。”
朱标再次笑了笑,说道:“两位卿家应该知道《白毛女》和诉苦大会的事儿。”
孔希学和孔希路顿时心中一沉。
《白毛女》和诉苦大会的事儿,京城里也早就已经传开,这些只要不是官场上的聋子,就肯定听说过。
问题是《白毛女》把乡绅老爷们都刻画成了坏蛋,诉苦大会也更像是为乡绅老爷们举办的葬礼。
殿下忽然提起《白毛女》和诉苦大会……
难道是让咱们两个去观看《白毛女》,顺便再去主持诉苦大会?
这他娘的比担任所谓的巡察使更要命!
朱标瞥了孔希学和孔希路一眼,微微叹息一声道:“姐夫已经组织过许多村社的百姓去观看《白毛女》,也主持过许多次诉苦大会,若非如此,那些官绅老爷也不会打出“清君侧”的旗号。”
孔希学和孔希路一边在心底暗骂杨少峰活该,一边又暗骂那些官绅老爷们不争气——你们倒是把他杨癫疯给清掉啊,清了杨癫疯,咱们大家伙儿就能跟以前一样愉快地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