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两个琉璃匠再再一次对视一眼,最后一起拱手答道:“听凭县尊吩咐!”
杨大知县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让记录下来就好,让记录下来,很多技艺就可以传播开来,只要传播的范围越广,就越能降低失传的风险。
像有些工匠那样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又或者是搞什么传子不传婿、传媳不传女的那一套,最后多半都会把原本十分牛逼的技术搞到失传。
……
正当杨少峰给一个个工匠安排着未来的工作时,陈墨和吴彦虎、吕鹏三人却聚在了一块儿。
被杨大知县任命为临时县丞的吴彦虎忧心忡忡的望着陈墨和吕鹏一眼,数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的长叹一声道:“事已至此,我等也是上了贼船,如今怕是只有一条道走到黑,再也无法回头了。”
陈墨同样愁容满面的叹息一声道:“还回什么头?要是早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咱们这位县尊大老爷搞出来的,咱们当初就不该来宁阳县!现在好了,一家老小的户籍都已经落在了宁阳县,又还提什么回头?”
吕鹏瞧了瞧吴彦虎,又瞧了瞧陈墨,最后也是长叹一声道:“只怕我等踏上来宁阳县的路时,就已经被人给记恨上了,以后科举这条路……”
踏马的,这次可是被那个姓杨的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