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峰瞧了瞧被刘三十二拿过去的镰刀,又瞧了瞧地里的麦子,一时间竟有再割它一亩地的冲动。
而刘三十二瞧着杨大知县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却是亡魂大冒,忙不迭的劝道:“大老爷,这割麦子是粗活,小的要是让您割麦子,别说其他各闾各社的百姓会怎么骂小的,就是咱们刘庙村的百姓也绝不会轻饶了小的。”
跟之前不允许杨大知县下地干活时的说辞几乎一模一样,反正不管杨大知县多想体验割麦子的辛苦,刘三十二都死活不同意。
让大老爷割麦子?
我滴个老天爷嘞,大老爷能主持收麦的仪式就算不错了,谁敢让大老爷继续割麦子?
就大老爷刚刚拿着镰刀的架势,估计用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得累得直不起腰来,说不定还会把他自己割伤。
所以啊,大老爷安安心心的在地头上喝着茶水看俺们刘庙村的人割麦子就行,千万千万不能让他老人家亲自上地里来割麦子。
然后,心里多少还有点儿逼数的杨少峰就只能回到地头不远处的树荫下,像条咸鱼一般躺在躺椅上,一边享受着小侍女泡茶扇扇子的待遇,一边看着刘庙村百姓割麦子。
割麦子可不是个轻松活儿,因为割麦子的时候必须弯下腰,一手抓住麦秆,一手挥动镰刀,一镰一镰的将麦子割下,而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只要割上几米远就会使腰变得又酸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