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淞抬手,“打住,这一段跳过,我知道,并且知道这个『村民』其实是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的儿子卡利贝尔,现在是一缕残存在命运织机里的残存意识。好了,接着说。”
突然砸这么多信息下来,虽然也是荧已经知道的,但刚还在捋思路,这一下跳这么多还真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好吧,那就从今天中午说起。中午我跟派蒙出去,做昨天回家时在维摩庄接到的寻人委托,跟阿托莎聊了会儿关于失踪者的信息,回来路上就又遇到了戴因。”
“这部分我来说吧。”戴因斯雷布接过话头,“昨日在道成林分开,我便继续搜寻深渊教团的踪迹,然后就追到了维摩庄附近。”
“与旅行者再次相遇后,我们聊了一些有关于坎瑞亚的情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结果当晚,我便做了个梦……”
戴因斯雷布说到这,珩淞蹙了蹙眉,“停,我有个问题。你在梦里,是不是遇到了一个穿着坎瑞亚贵族服饰,约摸二十来岁的青年?”
戴因斯雷布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旋即他立马反应过来,珩淞刚刚才说了她知道一些有关于卡利贝尔的事,“难道,你也……”
珩淞扶额,“这死小子,是赶趟吗?跑完这一家就去下一家?”
从她这拿不到《日月前事》,就立马去找戴因斯雷布拿『眼睛』?
“所以那颗『眼睛』就这么丢了?”这个命运的织机这么厉害?都能从意识空间把东西悄无声息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