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珩淞推回去,正身处于另一个世界的『冬尼亚斯』睁开了眼睛,对上面前『伊斯塔露』复杂的目光,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好歹一起工作了这么久,别用这种关怀临终病人的目光看我啊……我又死不掉,你不是知道的吗?”
『伊斯塔露』似是感慨,又似是无奈叹息,“将本源强行剥离,稳固提瓦特即将崩塌的虚假之天,就算你是人之执政,也是会元气大伤,陷入长久的沉睡。”
说着,祂的话顿了顿,“不到人世重新出现人烟,唤醒人之权柄,你便不会再苏醒。你还真是个赌徒,这种时候也强撑着去道别,然后把一切都压在了另一个你身上。”
『冬尼亚斯』很是疲倦地合上眼睛,“我只是将玫瑰的养料归还,伊斯塔露。更何况,我一向是个自负的人,你该了解的。无条件信任另一个自己,相信她能做到我所做不到的事,也算是一种自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