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猜测,但太荒谬了,而且没有证据,全是主观臆断。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真的头疼了。
不过既然“天理”说走到旅途终点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那么她也不是不能等这几年,荧的旅途已经到枫丹,离终点也不算远了。
见珩淞不想说,温迪跟钟离也没强求,倒是温迪立即把刚刚那个严肃的样子丢了,笑嘻嘻递上一瓶酒,“朋友,喝一杯?刚巧老爷子也在,咱仨聚聚?”
钟离也有意缓和氛围,看着温迪,意味深长,“巧?真的假的?”
不是某个吟游诗人夺命连环call把还在上班的他给喊来的吗?
也得亏若陀的工作能力强到不行,加上最近往生堂的工作不算多,跟胡堂主说了一下,她就放人了,不然还真没办法这么快来。
“啊哈哈哈,这不是担心珩淞出事儿嘛……”温迪挠挠头。
“酒是喝不了了,我得煎药了。”提起白术开的药,珩淞一脸苦哈哈,“刚答应完白大夫还有长生要遵医嘱,这段时间得戒酒了。”
“那我跟老爷子借你这里喝几杯。”说完也不等珩淞回答,就轻车熟路摸出几只酒杯放茶几上,然后倒满。
珩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