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要不然您去医院,那里有医生照顾您?”照顾时候,苏微雨有不能不管他,即便不是一个村的作为医生,她也不能将他扔下不管。
“我的病我自己清楚,其实,我今天让你留下,是有事情委托你。”
“委托我?”苏微雨魏七海说话清楚,神智清醒,她便也不再怀疑了,“爷爷,不用说委托,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魏七海将浑浊的目光投向屋里的一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把红色实木躺椅上。
“你去拿把斧头。”
“拿斧头?”
“对,去我院子里拿一把斧头。”魏七海又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没说错。
苏微雨不知道去还是不去,“爷爷,您要斧头……干什么?”
“孩子,去吧,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糊涂事,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在这看着我。”魏七海眼里闪出乞求的光芒。
苏微雨犹豫了一会,还是去了院子里,找到一把斧头,拿进了屋里,重新又坐在了凳子上,“拿来了,您是要砍什么东西吗?”
“对,”魏七海指着椅子,“你去把椅子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