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她更是提都不敢提的;应该说,想她都不敢去想。皇上若是愿意去她那里安置,乌苏里庶妃能害怕且高兴得撅过去。
如今皇上不要她来伺候,乌苏里庶妃自然点头应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带着身边的奴才便回自己寝殿里去。
皇上乐意在哪儿,是去别的地儿安置?是回乾清宫?是在贞顺斋里陪纳喇庶妃?她问都不敢问一声,生怕问这一声,叫皇上想起她来,砍了她。
胆子小成这样,小心谨慎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路不好走,风雪又大,乌苏里庶妃就出来了这么一会儿,便觉脚底凉透、全身上下也凉透了。
踩在雪里,雪化成水,都浸透了鞋袜,怎会不凉。这个时辰,洒扫的奴才也该出来扫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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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冷得无法,转身走了一段路,乌苏里庶妃回过头去,贞顺斋中又出来一个小太监,打着灯笼,在雪地里赶紧走着,路虽然难走,但也不敢停。
注意到乌苏里庶妃的视线,身边的奴才也回过头去,漆黑雪夜里的那一点火光太引人瞩目,就好似贞顺斋里那位的恩宠,瞩目到很难不让人注意,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