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川尴尬一笑,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阿年,他也不再多说话,低头垂眸去煮鸡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年望着郑长川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还死鸭子嘴硬说是“爱抚”立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原本还以为他和殿下在前厅情意绵绵呢,没想到是暴揍他一顿,这可太招笑了。
郑长川听着阿年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把头垂的更低了,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前厅里,万青焰手中拿着一块胡饼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默默地落在衙门口,眼里满是焦虑神色。
她心中懊悔不已,深知自己之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实在不应该把万青钰的手帕给郑长川用,虽然她是无心的,但也确实做错了,无可辩驳!
她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寻找万青钰,当面向她认错赔罪,但她又害怕自己前脚刚走,万青钰后脚就回来了,纠结的心情让她坐立难安。
由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万青焰就连晚膳都吃得极少,草草扒拉了几口饭菜之后,她便无精打采地离开了饭桌,缓缓朝着万青钰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她轻轻地推开万青钰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寂静无声,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清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