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倒地的野兽,连发出哀鸣的声音都被巨大的蛮力半途截断,朝四周不断流淌出大片鲜血。
热血融化了冰,在月光下闪烁。
剩下的野兽们完全崩溃了。它们四散奔逃,消失在林间,再不敢回头。
惊慌不止,不断从喉咙中发出急促哀鸣的野兽,与神色自若收回手,在雪地里衣着单薄的男性,达成了诡异到极致的画面。
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仅仅注视着他。
“居然是大型裂兽,还以为是乌萨斯专属,没想到在这里也有……啧啧,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呢。”
迎着我的视线,男人回过头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是千钧一发啊哈哈。”
我想说些什么,但嘴里满是伤口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