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啊。”完全没有看我,而是坐在显示屏后握着手柄的变态随口回答:“因为我那时突然想到,你要是这样死掉,他会难过。”
“虽然嘴上不说,他大概会难过到死掉几次吧。”科学家这样说。
好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什么啊。
说实话,我不太懂对方的想法。
不对,与其说不太懂,倒不如说是根本没办法理解。
等我坐着从眩晕中跳脱出来后,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甘心急速涌上。
“什么啊,明明都被我摁在地上了不是吗?”我说。
“呵,你的重点居然是这个,陈晖洁,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杀人吗?”
少年关掉荧光屏上实时监视画面,转过身来说。
就算语气还是冰冷,但态度十分高傲,挺起胸膛。
“这样的你怎么配作为杀手站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