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复杂的表情。
她专注看着底下夺目的灯光夜景,思考着关于退休的事。
没有花多少时间,她就想到了相当奇异的答案。
她眼神坚定,无比严肃:“等到夏奎宁决定退休的那天,就是我作为杀手正式引退的日子。”
“啊?”
陈晖洁说她会等我。
如果我开始期待的话,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品尝到从未体验的痛苦。
理性上,我不该过分介入他们的人生。
但情感上,我不由自主被这一份隐秘的小小温暖吸引。
两者平衡的最佳结果,就是拒绝——尽可能让新人知难而退,哪怕眼前这个真是朝廷那边派来的也一样。
朝歌当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复杂表情。
他似乎还在认真思考退休条件。
哪怕他根本没机会入门。
大概是思考终于有了结果,朝歌再度看向我时,一开口就是相当现实的问题:“干这行,怎么收钱?我身手越好,收费就越多吗?”
“当然不是。”我又是一个白眼:“又不是搞笑艺人。”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