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过来,还大大方方坐在我的床上,还被那个菜鸟杀手拿铳指着。
啊?被铳口指着的是她?
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后我有点想笑:“没有搞错吧?拿一个我已经不在乎的人威胁我?认真的吗?”
枳实对我的嘲笑完全无感,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倒是被雇来的杀手有点慌乱:“你没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我能感觉到。”
虽然他故作镇定,但额头上鼻子上已经冒出一粒接着一粒的汗珠。
真是太绝了,为什么要雇佣这样的人来杀我?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他应该躲在西西里建好的安全律法中和亲朋好友度过温馨日常,活到九十九岁后两眼一闭在周围人的簇拥中死去,而不是大老远从叙拉古过来杀一个他杀不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