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厅的装饰风格并没有采取现代建筑的形式,它看起来更像是城堡的宴会厅。失去色彩艳丽的锦绣华幅,惨白的烛火把人脸照的神神秘秘。
这张桌子边上坐着的,除我以外的,一个个都像极了守灵大半夜的逝者家属。
大约半年前,我驮着一个妹子徒手爬上二楼,将这里所有人迷晕,以便妹子可以毫无难度的将这座宅邸的前主人举家灭门。
看着眼前装饰一新的大厅,死去的亡灵大概也会打从心底赞叹,这可真是个适合长眠的好地方。
但我半句夸奖的话也说不出来,如果可以,我会鼓动大家投票给这个地方加个排气扇。
妈了个巴子我快受不了这该死的烟味了,我弄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在这种半封闭的空间抽那种熏死人不偿命的大号雪茄,简直是化学武器。
但我连咳嗽都不敢,我要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严肃。在这个阳光照不进的地方,空气中的香水味若即若离浮游,身穿西装的男人和晚礼裙包裹住致致肤光的女人,我挽起白衬衫袖子、半挂领带的装扮显得完全像个赶场子的包工头。
我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