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就默默开始给自己的性命煽风点火。
从独立开始就一直在内乱的叙拉古只有一个好处,“乱”。
律法的定义随时都在改变,强者负责制定规则,而弱者负责接受。
事实上也没有人在乎,大家只在乎利益。
只要肯支付足够的弗洛林,再奇怪的东西也可以为你贴上标签。
古内薇拉·西西里除外,这大概就是她的魅力点所在。有时候知识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接受过两国精英教育的她很多时候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记得她有次和我提过一嘴,在她父亲向家族长辈公布她将被送往拉特兰学习时,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她的父亲是准备放弃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另找继承人。
就是那么好笑。
那些所谓的传统,在人心中根深蒂固,以至于任何变革都能让他们龇牙咧嘴。
我全副武装找了几个专门贩卖情报的街头混混随意攀谈,把话题带开,果然不到三天整个叙拉古都在传西西里夫人即将出任灰厅主导人,而我将成为下一任西西里家首领的消息。
不出三天,街头小报的标题也愈发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