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这番话说的心虚,摸了摸鼻子。
话说回来,这件事应该不怪他。我猜他也是刚刚得知消息,要跑到机场接一个穿着花衬衫拿着U形枕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两哥们隔着墨镜无奈对视,最终放弃。
半小时后,我到了郊区一处很久没用过的豪宅。
打扫的佣人使用过后,变成尸体堆砌在前院。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像是故意对我示威。
见我无动于衷,守门的管家和黑西装对视一眼,点点头,才开门将我放进去。
空旷的客厅除了两把椅子没有别的家具。其中一把已经被占了。
灯没开,门一关我只能靠记忆朝预留给我的椅子走过去,心想军阀贵族就是爱装模作样,买凶杀人有什么了不起,搞得如此神秘鬼祟。